是怎么了,怎么天天睡觉都会掉‘床’?次次都摔到同一个位置,连摔的肿包大小形状都完全一致!”秦三多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他进了堂屋,看到那瓶茅台酒的空瓶,他才恍然大悟……一晚喝光一瓶茅台,应该是喝大了……所以才摔了吧…
那天晚秦三多入睡前没喝一滴酒……
然鹅,第二天早,他依旧躺在地,脑袋后面一模一样的肿包,形状大小与之前并无两样……跟用模子印着‘弄’出来的似的……
秦三多专‘门’从厂子里找了个小青年,说是给小青年排了个夜班儿,让他晚不睡觉盯着自己,要是自己从‘床’掉下来的时候,记得扶他一把。
“我的脑袋现在可值价了,要是摔坏了损失可大了。”秦三多放心地进入了梦乡。
小青年守了大半夜,一点多的时候眯了一小会儿……
嗯嗯,然后……
第二天早,秦三多和小青年一起在地醒了过来。
秦三多压在小青年的身,只有脑袋着了地……
俩人的后脑都有个大小相等的肿包……
小青年怕秦三多知道他打瞌睡的事,死乞白赖地说是秦三多摔‘床’的时候他去扶,秦三多力气太大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