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个好觉。
大个子听不明白林益阳和坎猜交锋时说的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林益阳睡了,他却不敢睡,就瞪圆了眼睛死盯着被绑成粽子的副官一直看一直看。
副官跟了坎猜多年,也是个人精,在想通了林益阳的全盘计划之后,他的心中也只剩下了骇然。
他深深领悟了一件事,那就是跟眼前这少年斗,他斗不过。
将军都死他手上了。
林益阳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醒来的时候现副官鼻青脸肿的,他怔了怔,立即扭头去看大个子。
大个子,你打他了?
嗯,打他了。他老盯着你看,眼珠子一直转一直转,一看就没憋好屁,我就打他了。大个子道。
副官一脸委屈,我,我没打坏主意,我,我就是想求个饶,但是我又不敢所以我才老看你又不敢说话。
你那眼珠子溜来溜去像做贼一样,根本不像是求饶的。大个子觉得副官是在狡辩。
冤枉啊,我,我这人一紧张,眼珠子就控制不住滚来滚去
那打都打了。
打了也没关系,你前些天也没少被坎猜折磨,这副官是坎猜跟前最亲近的人,想必也没少为虎作伥,打这种人,不需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