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拒绝了叶复的要求,“有我罗成功在一天,你们姓叶的就别想越过我对付我身边的人!”
“爷爷,这客人不是好人,对不对?”经历过阿牙那件事之后,天强明显成长了许多,十分敏感地道。
“好人坏人倒谈不上,反正是爷爷不喜欢的人。”
罗成功牵着天强,越过叶复直接进了堂屋,自顾自的倒了一盅开水,又取挂在墙壁上那颗生了锈的铁钉上的一只布袋子,把系着袋口的麻绳拉开,捏了一撮干桑叶放进搪瓷盅中,盖上掉了老大一块瓷面儿,露出斑驳褐黑内层的盅盖。
正升腾着的热气,先是被茶叶一压,再被杯盖盖严实了就完全消失了。
罗成功望着杯盖发呆。
年轻的时候,他心里堵着那口气,是什么时候慢慢的被时间消磨掉了的呢?
是从失去妻子的时候就慢慢的学着屈从和容忍了么?
叶复默不作声地跟着进了堂屋。
罗成功坐,叶复站,一个发着呆,一个咬着牙抿着唇。
怎么看怎么像一对仇人。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熬着,足足熬了一个多钟头。
风把堂屋的木门吹得嘎啦嘎啦响,冷风从门口处灌了进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