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梦不肯低头认错,去叫人那个保卫带着十几个同事及时赶到,先前那些保卫心头大定,慢慢缩小了包围圈,想要把陆小芒和罗夏梦先抓住再带离出站口。
罗夏梦见人一逼近,立马做出攻击姿势,大白棒子甩得虎虎生风,丝毫不肯示弱。
陆小芒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都隐隐作痛起来。
“妈,今天这事儿真的是我们做得不对,我们堵住别人出路了,那个人推我是不对,可是他有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要赶着出站一时情急才推我的,我又没摔对不对,你把他摔得哇哇乱叫也找补回来了,现在我们服个软,这事还有得谈。”陆小芒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没错!”罗夏梦道。
“唉呀,妈!要是我们给人抓住了,像这种在火车站闹事扰乱治安的,少不得要被关几天。我们要是一旦被抓住,就会身不由己,妈,……”罗夏梦那一身的黑长毛,要是被人发现了,不得当成怪物抓去研究啊,陆小芒急红了眼。
“不会被抓住,他们全上也打不过我。你不要以为林益阳能打赢我,我就很弱。其实不是的,不是我弱,是他太强。”
“唉呀,现在不是比谁强谁弱的时候啊,这些人是负责火车站安全的保卫人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