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得烂烂肉,烧得红油发亮的大块猪肉,鲜亮亮的血肠,伴着蒜香,酸菜腌的正是时候,又酸又吸油,正解了血脖肉的腻;
白酒是自酿的烧刀子,米饭压了一遍又一遍,个个拿着大土碗,浇上肉汤拌一拌,酱色泛着油光。
夹一片肥瘦相间五花肉,再夹一片蘸了蒜泥的血肠,再吃上一大口饭,不少人都满足地眯起了眼。
这好日子,简直是人间极致的享受了。
一年有这么一餐,全年的辛劳好像都在这一口间烟消云散了。
林益阳见过不少贪婪罪恶狠毒的人,但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很少见到。
他们的欢喜全都很简单,只要酒足饭饱。
那样吃,真的会那么开心么?
林益阳学着他们的样子扒饭夹肉夹菜,一土碗饭呼啦啦就下了肚,一碗不够他又去加了一碗。
胖师傅见他要去加饭,连忙把自己碗里剩下那口饭扒进嘴,把空碗往林益阳手里一塞。
林益阳接过碗之后才骤然一怔。
他好像没那么抗拒这件事了……
“快去,傻愣着干啥?”胖师傅喝了半斤多烧刀子,醉眼迷离地看了看林益阳,又伸出肥胖胖的手往他屁股上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