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又出现了一行人,一样的是一个押运人牵了一串串起来的人先走出来,不同的是在这串起来的人们后头,还有一个押运人背着一个手脚软绵绵垂落下来的人。
那个押运人最后走出羊肠小道,一出来之后就把背上的人轰地一下丢到了地上,骂骂咧咧道:“倒霉,这个材料抓来的时候就被捞子卸掉了手脚,一路上想扔又觉得可惜了,害我背了这么长时间,一会儿得把他送进最好的实验室,让他多受点折腾才算没白费我背他过山受这累。”
货车开到山前的时,车上直接跳下来俩背着医药箱的妇人。
押运人怕出现意外,提前就把那两串串起来的人挨个打晕了。
两个背着医药箱子的妇人已经趁这工夫取出了针药,熟练地推针汲药,然后挨个给每个实验材料都扎了一针麻醉剂。
押运人齐心合力把这两串糖葫芦一样的实验材料丢进了货的车厢里,最后又把那个手脚关节都被人强力脱开的小子丢到了最上头。
三个押运人从两个妇人手中拿到了薄薄的一沓钞票。
他们蘸着口水数了数到手的钞票,越数越不对劲。
“这数不对啊,少了二十块呢!说好的,一个人五块钱,我这十个人该五十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