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到这里,看到眼前这样‘波’澜壮阔的景象,哪怕像许楚楚这样不爱说话的人都止不住心旷神怡,心生欢喜,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句:“真的好美,不虚此行了。”
他们在这里玩到了夕阳西下才看了一小部分景,眼看着时间不够了,三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秦三多拿出一个小本子,看了看他提前做的笔记,道:“我们今天全是从陆地绕着水域走的,所以游览起来走水路的慢得多。要是走水路坐船而行的话,应该能多看很多景儿。”
许楚楚看了秦伯延一眼,“校长和我都是旱鸭子,走陆路坐船安全,少看了少看了,像一副画一样,不可全画满,得留白,给人想象空间。
人生也是如此,留点缺憾,才有念想,这次没看够,我们可以下次再约时间一起来呀。说不定等下次再来时,校长的夫人已经康复了,那不是皆大欢喜么?”
秦三多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留点遗憾也好,下次我们带太太一起来再划船,过过泛舟水,两岸青山转瞬过的瘾。”
秦伯延沉默半晌,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条木船道:“难得来一趟,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了,既然来了,还是坐坐船意思意思吧?不然回头慧心问起我来,我连坐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