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早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了,针脚也很粗糙,十分难看。
“这是你哥见你哭得厉害帮你亲手缝的袋子,说是只要把桂花贴身放着,让桂花精感觉到你的诚心,总有一天就会精诚所至,精石为开,感动桂花精,然后再种桂花就每种必活的那个袋子吧?”
哑女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怔怔地看着林益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用手指蘸着先前从自己伤口里流出来的血在桌上写了一行滇南国文字。
林益阳看了看那行字,没作声。
哑女急了,在桌上划了半天,却只写出一个汉字的我的一半儿来。
“原来你之前不是不想听,也不是不愿意面对,只是不相信我,所以才不肯承认你是沈洪武的妹妹。”林益阳道。
哑女点了一下头,又一脸焦急地望着他,目露祈求之色。
“沈洪武过得很好,他在这里呆的几年没白费,他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很优秀的人,很受重视。”
哑女目露欢喜,泪流满面。
“你会写字就好,我有一些事要问你,这一次,你要是再敢算计我,哪怕我明知道你是沈洪武的妹妹我也照杀不误,明白么?”林益阳沉吟片刻,又冷着一张脸警告道。
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