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起来,用力往上一拱,扶着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南边走。
“不,不用重新包扎了,我们应该马上去找辆车,离开这儿。放心,我的伤我自己清楚,一时半会儿肯定死不了的,出去再处理也不迟。”
“林解放!”阿铭博士连名道姓地大喝道。
“我,我现在不用这个名儿了,他们都叫我木木叔,你也叫我木木叔吧。”中年男人笑道。
“我叫你叔你敢答应么?你以为这样插科打诨就能把话题转移掉?你真以为我还是十五年前的陆铭,那个天天被你取笑的木胎同学?你不是说你受的是小伤么,那你有本事不要往我身上靠啊,自己站起来走给我看看!”阿铭博士怒了,脸板着,黑得像要拧出水来般。
中年男人笑着笑着眼角就湿了,他慢慢地收了笑,侧头看着陆铭轻声喊了一声:“陆木胎。”
“嗯,林疯子。”
林解放眼中闪过一丝缅怀,“陆木胎……我估计活不了了,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去包扎什么的了,直接离开吧,我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陆铭扶着林解放的双手止不住颤抖了一个下。
“你不是说只是一个小口子么?怎么就活不了了?林疯子,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