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八十个人一退再退,个个捂住口鼻,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矮子队长掐着表看时间,头上的五层头罩全都因脸部痛苦得扭曲而随着被拉扯得变了形。
浓烟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金属门下的缝隙里钻。
林益阳双目赤红,端端正正地坐在成品仓的一角。
他的手里拿着一块湿了水的帕子,隔一秒两秒就往鼻子上捂。
浓浓的烟雾把他包围,他只感觉到脸上的灼痛感越来越厉害,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他根本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每吸一口气,鼻腔里都是硝酸的味道。
眼前越来越模糊,什么也看不到,火火辣辣的,像被火在不断灼着。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切洋葱,但是比切洋葱痛苦一百倍。催泪弹的反应机制应该和切洋葱是差不多的,但是效果要比切洋葱强了100到1000倍。
鼻子和咽喉的刺痛感也越来越严重,林益阳紧紧抿了一下唇,又凝神听了听外头的动静。
听一下他又闭一下眼睛,嘴唇偶尔会颤动两下,像是在念某个人的名字。
“小芒,小芒,小芒”
我一定要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