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以前的事,他在研究所里好像就是叫木木叔……
林解放的母亲好像姓秦。
“你真叫秦……木木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怪呢”林益阳总觉得这名字不太对。
“我就叫秦木木,不信你问他,他外号叫木胎,因为他在上学的时候就是死读书读死书,脑袋不打弯的木胎一个,他从不说谎的。”林解放指着6铭道。
林益阳定定地看着6铭。
6铭赶紧点头,连连称是“他确实叫秦木木。”
“秦木木,木木……你也知道地道的事……你跟洪文说的那个木木叔有啥联系”
生怕搪塞不过去的林解放一听到洪文的名字和木木叔这个称呼就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笑道“早说啊你认识洪文啊,我就是她说的那个木木叔啊……哈哈,你和洪文是朋友这搞了半天,原来我们是一边儿的啊……还真是应了那话,大水冲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一家人”林益阳眼前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好像在很久以前,也有个人对他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林解放越笑越大,脸上又出现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林益阳看着他的脸,糊了黄色膏子像涂了一层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