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建国后第一个因为亵渎他国领导配偶而被枪毙的人,还是6军中屹立这么多年不倒的一根耻辱柱,我对这样的人好奇很正常啊,再说了,我身边的人基本从来都不提他,我越想知道就越是好奇,好奇达到一定程度就成了执念。
好不容易在异国他乡遇上了俩个知道他的人,也不忌讳提到他的人,我当然要抓住机会多打听打听,消了我心中那道执念啊。”林益阳一脸淡漠,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是静止的墨点一样,看着有些瘆人。
“哦,要说就赶紧说,难道真要等我把那博士弄伤弄残或者弄死了你才肯给我讲林解放的故事么?”
林解放垂下眼帘,有些怔怔然,“6军中屹立不倒的耻辱柱……国内无人愿意提起么……”
头顶上突然传来扯痛感,一撮黑乎乎的东西突然自他的眼前飘荡而下。
看到自己被薅掉的头,林解放终于清醒了些,他伸手护住头顶道:“说就说啊,别再扯我头了!”
“那就说呗!说说这人打仗的事,再说说这人是如何色胆包天,打仗打着打着怎么跑人元府去劫元夫人去了,劫就劫了还没本事的被人现了,被大军围捕,丢脸丢到了境外,最后被引渡回去直接给毙的事呗。”林益阳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