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出来的梆梆声音传来。
林益阳打完了子弹又走了回来,直接从那些士兵们身上取枪取子弹,又继续去打车胎……
六十几辆车的车胎就是两百多个,一个车胎一子弹都得两百多。
林益阳连续开了两百多枪,手腕都酸了。
车子附近掉了一地的子弹壳……
距离林解放和6铭离开,已经过去大约半小时了。
林益阳把空枪别回腰间,又面向东边站了十来分钟。
他的耳朵时不时会颤几下,像是在认真听着那边的动静。
“这六十几辆车,除了我自己要开一辆走外,其他车的车胎都打爆了的。我一会儿慢慢开车走,你们派两人跟在我车后头,去把那边的山隘给我打开,我知道你们有一道直通外头的车道,我到了大路上,会把这弹给你们的人,然后,我们就两清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