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地喘息着,又道:“我的后事还是拜托给你了。等我死后,把我烧了,把骨灰埋在花坛子里,再在上面掩上土,把我育的那株茉莉栽上去,送到她手上就行了。”
“那要带什么话么?”
“不用了,人死万事空,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反而让活着的人多受困扰。”
哨声划过长空,左道上的车辆开始缓缓向前行驶。
沈洪武轻轻一点油门,随着前行的车流往前走。
开过两条街才没见到后面那个奔跑的身影,沈洪武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车子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一只轮胎好像卡掉进了什么大坑洼里,那大坑洼恰好把车胎给陷住,沈洪武用力踩油门用力甩方向盘车子也没能从那坑洼里爬出来,只是徒劳无功地原地踏步空转着轮胎。
这本就是一条不太宽的街,铲过雪的道只容一车通行,沈洪武这么一停,后面的车全都被堵住了。
他们等了一会儿发现沈洪武的车还堵那儿,有些赶着要走的人就开始狂按喇叭,一时间,喇叭声此起彼伏,其间还夹杂着一些人的埋怨声儿。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堵半道上,到底会不会开车呀?”
“这大清早的出门都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