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陆小芒冷得缩成一团,连做梦都在冰天雪地里。
她梦见了两个多月都没回来的林益阳,他站在一棵挂满冰棱的树下,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眼一眨也没眨一下,似乎是在等人。
陆小芒朝他狂奔而去,跑了很久很久却依旧跑不到他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围着红色围巾身材高挑的女子,撑了一把画着红梅的油纸伞,姿态优雅地走向林益阳。
天空扑簌簌下着雪。
林益阳的头发上,肩膀上都落满了雪花。
撑伞的女人走近林益阳之后,先是把伞罩在他头顶,然后又亲昵地伸出手指帮他掸落在肩膀上的雪。
林益阳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似乎说了句走吧。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接过伞,携同那名女子往陆小芒站着的地方走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陆小芒看到了女人的脸,一张高贵冷艳到的美丽脸庞。
很陌生的一张脸。
打伞的林益阳也不再是少年模样,是已经成年后的样子。
一样的眉眼如画,冷冽如霜,可是额头上却多了一道从左眉斜上到右额角的伤疤。
伤疤是肉色的,十分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