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钟头后,林益阳提着沾满泥的铁锹回来了,一回来就宣布场地的事顺利解决了。
6小芒问他怎么解决的,他看了一眼手里的铁揪,挑眉道:我找了那烤鸭店的老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就通情达理地匀了间包间出来给我。
6小芒目瞪口呆,直觉告诉她,林益阳在鬼扯,这事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可林益阳不想详说的事,那嘴就严实得像锯了嘴的葫芦,谁都掏不出来话。
就在林益阳说这话的时候,城西的帽儿胡同里,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爬回了自家院子,然后引来好几声惊叫。
其中又以一妇人的声音最为尖利。
天哪,当家的,你这是咋的了怎么一身的泥啊
鼻青脸肿,像是从某个深坑里刚爬出来的某店老板摆了摆手,犹豫再三才开口道:摔,摔了一跤,滚到泥坑里去了,那地儿又没什么人,喊了半天没人理,自己爬了半天才爬出来的。
唉呀,这也是遭罪,天知道,你可是最爱干净,爱干净都爱到过了火的人啊,这整的一身泥,还粘乎乎的贴身上,一定很不舒服吧得,你赶紧坐下,我去给你提热水过来洗洗!老板娘小跑着去了灶房。
老板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