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如何曲解我的信了,说来听听。”罗成功止了笑,装做一副认真想要倾听的样子。
6屿连忙把林益阳干的那些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您是不知道我还活着,而且被本家逼得急了才写下把小芒和夏梦托付给他照顾的信,可这小子明知道我还在,竟然把这事儿当了真,拿着鸡毛当令箭,硬说小芒和夏梦的事都归他管,我无权置喙,你说气人不气人?”
一说到这事儿,6屿肺都气疼了。
迎接他的,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比之前那笑声更大声更长久,罗成功简直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我早就领教过那小子的厉害,知道他是个能的,可你玩心眼玩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哈哈哈哈,你这老丈人永远别想在这女婿面前把威风竖起来了,我估计他再长大些,你不仅威风竖不起来,说不定天天得吃苦头了呢。
哈哈哈哈,我只要一起到你要过那样的日子,我就莫名其妙的觉得心头舒坦,哈哈哈哈,我笑得停都停不下来了。”
想从罗成功这里寻求帮助的6屿遭遇了令心塞的滑铁卢,罗成功非但没帮他的意思,反而一副乐见他吃瘪的态度。
甚至因为林益阳让6屿吃了瘪,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