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伸出手指刚好能够到他的脸颊,挠了挠他的脸,陆小芒乐不可支道:“羞么?”
林益阳闪电般出手,精准无比地捏住了陆小芒作怪的手指,心头骤然一松。
他紧紧地握住那根手指,像是握住了世界上最好的珍宝,满足地喟叹道:“走,进屋了。”
那两天两夜的生死挣扎,那失去视力的痛楚,那怕陆小芒会伤心难过所提着的心吊着的胆都在这一握一牵一叹间放下了。
陆小芒低着头,乖乖的跟在林益阳身后进了门,穿过外院,穿过影壁,转过连廊,回到东边厢房。
一路上,微风徐徐而来,吹动沿路的铃铛。
清脆的,沉闷的,大声的,小声的,汇成驳杂的乐音,围绕在两人周围。
“怎么家里突然挂了这么多铃铛?”站在自己睡那间屋的门口,陆小芒还是开口问了。
林益阳淡笑着回答道:“还不是爷爷弄的,也不知道突然抽啥疯,在家里挂这么多铃铛。怎么,觉得不好听?要是不喜欢,明天我就让爷爷全都取下来。”
陆小芒伸手摸了摸她房门前的走道上悬挂着的那只系带花形铜铃,铜铃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铃铛,花样是她最喜欢的并蒂莲,光看做工就知道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