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逃走?”林益阳呵了一声。
“你平时不是对谁都一副不鸟不管,冷心冷肠的模样么,那些人又不是你爹你娘,不是你哥你妹你大爷,你管他们去死啊!”沈洪武心里难过,他很久没有难过的感觉了。
他想他或许自己都不清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把林益阳当成了朋友,会因为他受到伤害而难过甚至是愤怒。
“那董老头都拿枪打你了,你还管他和他儿子还有他那些手下死活干嘛?你看看你,现在眼都瞎了,瞎了还得想方设法藏着掖着,怕你那小媳妇儿知道,怕她伤心难过。
你这样子瞒得住个球,你不可能永远不离开林宅,外面也不是遍大街都挂着铃铛……
瞧你现在这副弱鸡样子,我随意欺负你你都只能受着!”
林益阳不作声,直接闪电般出手虚扼在沈洪武喉间,挑眉道:“想得美,我就是眼瞎了也可以虐你!”
“切,我要一直不出声,你连我在哪都找不着,还虐我!”沈洪武道。
“那你倒没说错,要是你能管住嘴巴不叽歪,站那儿不走不动当木头桩子,我还真拿你没办法。”林益阳自嘲般地笑了笑,“你剩下那些检查是不是就没必要再做了?那你收拾收拾,送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