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疼……
割别人的感觉和自己被割的观感完全是不同的,唐欢欢吓坏了,想挣扎却无处可挣。
“林益阳,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别废话,小芒在哪儿?”林益阳厉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唐欢欢惊恐万状道。
刀光一闪,血光再现,落点在唐欢欢肩井处,血滋啦啦地喷了出来,唐欢欢疼得不住抽搐起来。
少年轻轻扭转着刀把,刀尖持续在那伤口中搅弄。
“小芒到底在哪儿?”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林益阳,我知道瞒不过你,你之前说的那些大部分都说对了,倪雅颂确实是我伤的……可是陆小芒,陆小芒真不是我带走的。”唐欢欢道。
林益阳慢慢把刀抽出来,血喷得更猛了,像一道细细的血色喷泉般,喷了唐欢欢一脖一衣领。
唐欢欢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绣花棉布裙,配上一头清汤挂面的黑长直发,看上去十分的清纯可人。
血染红了白棉裙,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渗落,长发发梢也被血凝成一团一团的。
清纯可人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狼藉不堪。
“你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