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精美,石碑上却没有刻字。
山门紧闭,墓前也没有任何人守卫。
沈洪武用撬棒使劲撬动那石头做成的山门,撬了足足十几分钟,石头山门才松动了,露出一条细缝。
等到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开山门,进入墓室时,那挂满防潮布帘的小隔间里早已经空无一人,沈洪武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那一地带血的绷带和胡乱扔在医用托盘里的那些使用过的手术刀止血钳,如遭雷击。
这里陈设还是他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可是却已经人去墓空。
或许他们早就料到自己迟早会拆穿他们的谎话找回来,所以提前做了防范,放走他后就转移了。
“不!”沈洪武痛苦无比的嘶吼,声音在沉闷的墓室里来回回落,沾染了无限的悲凉。
他发疯似的把墓室里的东西砸了一遍,墓室里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染着血的绷带和带着血带着人体组织的手术工具扔得到处都是……
沈洪武就在这样的地面上走来走去,一圈走完又走一圈,越走脸色越是苍白。
倒竖的医用剪刀插穿他的鞋底,把他的脚底戳得鲜血淋淋,他也似感觉不到疼般。
“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