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用力把那吉普车往公路边上推挤。
吉普车一点一点的被推离公路正中。
吉普车司机突然呛咳着爬了起来,冲向车队最中间一辆车,对着那车窗中的人嘶吼了一句什么。
一只手臂伸出车窗,手里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吉普车司机,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吉普车司机肩头迸出一蓬血花,大睁着双眼倒在地上。
后座又下来了一个穿着铁灰色衣服的男人,一脚把吉普车司机踢到了路边的草沟里。
吉普车被推开,吉普车司机被踢到草沟里,车队前再无阻碍,十几个人哗啦啦又回到了各自所在的车上。
那个穿了铁灰色上衣的男人还冲着草沟里的吉普车司机吐了一口唾沫,呸了一声才慢悠悠地上了车。
车队远去,只留下一地的血和一辆破破烂烂的吉普车,一个试图再次爬起来却一次一次摔倒在草沟里的吉普车司机。
盘山公路高处的车都不敢继续往下开,观望了好一阵,那个眼见着吉普车司机开车冲坡的司机才大着胆子把车开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他停了车,下车去瞧了瞧那一身血的吉普车司机。
就是眼前这人之前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