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少年双唇紧抿,眼神冷冽,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每一次转动,每一次扭甩,都精确计算到了极致。
越来越多的车辆被甩在了他身后。
前面渐渐空旷了起来。
又往前冲了几里路,前面还是没有任何车辆,林益阳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以超出时速一点五倍的速度前行,玩命般的穿梭飞车,如果那些人带着陆小芒是走的这条路,追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前面应该出现车队,而不是空无一物……
他可能选择错了路。
这一个明悟让他的心止不住的颤了起来。
这一错,就又耽误了二十分钟时间。
可错了便是错了,错了就要改!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出口。
林益阳飞速冲了出去,吉普车冲过原野,冲过山坡,冲过草地,从没有护栏的地方冲到了另一条公路上。
吉普车冲到四个车胎底部全被摩穿,冲到耗尽了最后一滴油。
车上的少年绝望地把车弃在一边,冲向车来车往的公路中间,整个人往一辆嘎斯车车头上一扑,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把车硬生生拦了下来。
开嘎斯车的司机是个一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