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崇敬他!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团长真的让我开枪打他!如果我今天对政委说了一个字的谎,政委可以随时处理我!”
政委表情复杂地送走了田园,又去见了徐略,之后,他一个电话打到了首都林家老宅。
电话接通后,政委怨念满满地对林宪东说:“你孙子可真能折腾,还爱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竟然先要自己的兵开枪打他,然后又瞅准空子趁人野尿的时候突然出现吓人,终于被人打了一枪之后就自己溜了。
林老我跟你讲,这些年为了把他留在中原地区,我压了他一百多道申请,不许他往边境去,特别是中南边境去,他对我也一定颇有怨念,所以这次由我主持的军事演习,他才给我闹这种幺蛾子整我!
林老,你得给我个说法!”
“人现在在哪儿?活着的吧?”电话那头的林宪东问政委。
政委一肚子火气没地可以撒,闷声闷气道:“没人见过他,那么近的距离被空包弹打中,不死伤得也绝对不轻,他还避开所有人溜走,要是一个不好,这会儿可能就已经横尸荒野了。”
“他往哪个方向去的?派人找找看,我承你这个情。找到人后,该咋处理咋处理,按军中条例来,我绝不插手过问。”林宪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