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擦着她沾过血的那根手指,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转身往车那边走。
武末面向林益阳和陆怀恩,身体却一步一步倒退着往车那边退。
“你怎么就这样走了?”陆怀恩问。
阿笙扭头看了看,理直气壮道:“我就下车看看这人是不是真受伤,流的血是不是人血,我看了,也知道答案了,所以我就走了啊。”
“你……你还真冷血啊……”陆怀恩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起来。
“对啊,我就是这种人啊,我没你们那些什么路见不平必须拔刀相遇的觉悟,你们伤不伤死不死,跟我何干。”阿笙毫不犹豫地坐回了车上,顺手拉上了车门。
恍惚间,陆怀恩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冷血无情的女版林益阳,她微微怔了怔。
武末一步一步倒退着退到了车边。
林益阳不再盯着阿笙看,而是看着武末。
武末的动作证明了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卫。
他走路的姿势和节奏也告诉了林益阳,武末身手不错。
“载我一程。”林益阳觉得坐阿笙车的是最明智的决定。
至少阿笙不会像陆怀恩那样让他有恶心的感觉。
“载你一程,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