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块当归片往嘴里放,他赶紧跑过去,喊了声姐姐。
阿笙没理他,还在把当归片往嘴里塞。
“姐姐,这是佐料,是中药材,不好吃的。”罗知恩好心道。
阿笙已经尝到了药材的苦味,眉头一皱,赶紧丢掉了当归片,“不能吃的怎么还放汤里啊?你们这店真奇怪,蹄花没有花,汤里还放药……”
罗知恩瞪大了眼睛,哪怕是外乡人,也应该知道佐料的意思啊。
这姐姐不止性子冷,脾气还有点怪哦。
阿笙扭头看了看长得一模一样的两兄弟,眼角余光瞄到隔壁也点了雪豆蹄花儿,可是那桌好像比她们这桌还多了几个小小碟子,小碟子里红红绿绿的,十分好看。
她突然就想到之前罗图报说的姐姐是外乡人的说法。
“你们这店是不是喜欢欺生啊?因为我问蹄花为什么没花,所以断定我是外乡人,所以连菜也不上齐?”阿笙指着隔壁的小碟冷声问罗知恩。
罗知恩探头看了看,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姐姐,那是蘸水。”
“蘸水?”
“就是味碟,是给口味比较重能吃辣的客人配的。姐姐你说你不吃辣,我自然不敢给你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