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脚上还带着伤的事说了出来。
武末听说阿笙脚上有伤浑身一震,看向老于的眼中突然多了一点什么。
老于想到武末的过往,止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强撑着问武末:“怎,怎么了?”
“你从哪条路过来的?”
“从昆城绕道开了一天一夜才到的红河。”老于道。
“我是从我们原有既定路线那条临江公路过来的,在半路上,接近那天我们路遇林益阳的地段,我看到了阿笙开的那辆车,车里没油,而且座椅上满是尘灰,应该丢了至少两三天了。
你说,阿笙是怎么到的红河招待所呢?她脚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呢?”武末反问老于道。
老于瞪大眼。
阿笙难道是走了六十公里?
难怪脚上全是伤,还肿了发炎了。
“还有,我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上楼找了一圈,听到一个三天前就入住的客人说阿笙比她还早入住,入住当天就有人找了过来,阿笙也跳窗跑了。
那个男人,好像正是我让你一定要引走的林益阳。”武末直勾勾地看着老于,眼瞳收缩成一条阻寒的竖线,乍一看就像是毒蛇盯住了猎物般。
老于又往后退了半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