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益阳默了默,手指接连动了几下最后还是越过了阿笙。
阿笙犹豫看着后车座的车门,像在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放心上车,我不会动你。”林益阳面无表情道。
一路无话。
一个小时后,吉普车经过红河招待所,穿过红河市区,来到了城东一家军用劳保用品店前。
林益阳下车去买了护目镜。
阿笙戴上护目镜,又变成了司机。
林益阳换到后座后就两眼一闭,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阿笙修长白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弹了弹,又扭头看了看熟睡的林益阳。
林益阳所说的团部在东霖市,离着这里至少一千公里,真送他回团部的话就会错过与老于他们会合。
阿笙开着车在城里转了转,突然靠边停了车,下车钻进了一家百货商店,十分钟后又背着一个牛仔大背包回到了车上。
林益阳睡得很沉,阿笙开着车出了城往北一直跑,跑了一个半小时才找到一座山。
阿笙选择了一条荒凉无比的山间公路一直往里开。
公路两边是茂盛无比的杂草,越往里草越高,到后来路就越来越狭窄,因为道路两边的杂草树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