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我长大了,我爸还是把我当个孩子。”阿笙只有在说起父母的时候,眼里才有半点笑意。
“你再大,哪怕以后嫁人生子了,你在父母的眼里也永远是孩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养儿九十九,长忧一百岁,父母总是担心孩子冷了饿了渴了受欺负。”
“我知道他们爱我,所以我明知道你啥都报告我也当不知道。”阿笙低头继续作画。
武末挑着帘子。
“武末,你还有话说?”阿笙画完了一张脸,一边用细铅笔头唰唰描发际一边问。
“林益阳那个人,最好远着点。”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他那个人很危险,听说十年前就敢冲击滇南元首车队还把元首小动脉血管都咬破了。”
“这是大罪啊,他怎么没被枪毙?”阿笙疑惑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