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地步。
它是不喜欢戴帽子和遮了脸藏头露尾的人,可是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反常。
它以前看到藏头露尾的人扑上去都是又撕又咬的,从来不会扑倒人之后那人却毫发未损。
它也从来不帮任何人捡东西。
这十年来,将军和他呆在一起,哪怕他把球扔到它眼前,它都懒得伸爪子扒一下。
林宪东把鸟一下子抓回笼里,鸟还在惊叫唤着“爷爷爷爷。”
林宪东把鸟笼放在灯柱下,拢了两袖慢慢走近车边,站了一会儿,嘴张了张却不知道先说什么好。
将军悄悄摸过来,伸出前爪拍了林宪东的屁股一下。
“那个,姑娘,我这狗不听话,你这身上脸上头发都弄脏了,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过去洗把脸,就当是我这狗主人的赔礼?”
老于直摇头。
阿笙不说话。
“那个,我这狗好像也过意不去,你们要不让我尽尽心,这狗估计一会还得跟着你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