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七荦八素的男人,又回头看了看窗户那边。
将军咬着男人腰间的皮带把他拖到了窗户下。
林益阳眼皮子动了动,微微掀开一线看了看,然后他就扒着窗台往里翻。
喝醉了酒的人大多都一样,做啥都笨手笨脚的。
将军只得用头顶着林益阳的屁股把他往上送。
林益阳终于翻进了窗户,啪的一下掉在屋内的地板上。
阿笙以为是将军就没搭理。
林益阳在冷硬的地板上睡了一会儿,眼都没睁就手脚并用的往床那边爬。
林家老宅里卧室里的陈设都差不多,床都摆在同一个方位,而且床的样子差不多,全是雕花的黄梨木床。
林益阳爬上了床,往床内一滚,顺手就把那软乎乎的长条枕头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