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没几分钟还是觉得热。
林益阳就又放开枕头开始脱毛衣,脱秋衣……
直到皮肤祼在冷空气中,他才觉得舒服了,闭着眼往里面挪了挪,摸了摸,找到那条长枕头,紧搂在怀里就开始呼呼大睡。
睡了一会儿,一只腿也跨到了枕头上压着。
再一会儿,他抽了一只手出来,顺着枕头奇怪的起伏线往下摸了摸。
“谁在枕头里藏了大馒头?”罩在某处的手摸了摸又压了压,然后干脆捏了捏。
肯定是将军干的。
这狗当年找到他后,他受了伤,人又小,还在逃命过程中,人食不果腹,狗也饥一顿饱一顿的,后来这狗就跟人有心理疾病一样特别怕饿,老喜欢把食物往各处藏,很有点居安思危怕灾年没得吃的意思。
“死狗,馒头不能藏枕头里,说了多少次了……”林益阳把手伸进枕头布里,顺着丝滑的肌肤往里钻。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掐了一下手里的馒头。
这谁家的馒头啊,怎么这么滑这么弹?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掏也掏不出来……
馒头顶端还长了个小突嘴。
谁开发的新品种馒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