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沟沟里重点搓,对对,就是那里,舒服……”林宪东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就开始支使林益阳这里搓搓那里擦擦,一会儿喊重点一会儿喊轻点,满是桔纹的脸上慢慢的爬上了笑容,唇角也一直扬着下不来了。
林益阳眯着眼,脑中突地闪过那天在山湖边看到的那具白花花的身子,擦着擦着,丝瓜瓤就穿过林宪东的胳肢窝伸到了前头,专往林宪东胸前招呼。
林宪东察觉到了,脸色一僵,回头看了看林益阳,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让你擦背,你在擦哪儿呢?!还一副猪哥相,爷爷胸前都快被你擦破皮了,你把我当成了谁在弄?”
林益阳不说话,只把丝瓜瓤子一扔,站起来转身就走。
转身的瞬间,鼻下有点艳色一闪而过。
他用力捏了捏鼻头,猛地甩了下脑袋,大踏步走出了澡房。
林宪东洗了一半儿搓澡工就撂了挑子,上不上下不下的,他捡起丝瓜瓤子自己接着搓,一边搓一边嘀咕道:“这小子思春了……连老头的身体也要摸摸搞搞的,再不尽快把小芒找回来这孙子就废了。”
林宪东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天也不早了,准备准备就该去大会堂看表演了。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