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她怔怔地伸手抹了抹眼角。
她哭了?!
为什么呢?
没有理由哭啊?
看着泪流满面的阿笙,林益阳心头一恸,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脸。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划过心间。
“小芒,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对吗?”
“我说了,我不是小芒,我是阿笙,我们以前根本就不认识。”阿笙哭着道。
“那你为什么哭?冷心冷情的阿笙为什么为我哭?”林益阳咄咄逼人道:“看你的样子,你这些年应该很少很少哭,所以你一哭,你的这些团员才会个个呆若木鸡,对么?”
武警上前按住了林益阳的两臂,把他死死地往地上压。
林益阳极力仰头望着阿笙,墨石般的眼里满是痛楚。
“小芒,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连我都忘了?!”林益阳大声问。
武警押着林益阳往台子下拖拽。
林益阳用力和对方角力,他还没听到阿笙的回答,他需要一个答案。
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前,他不能离开。
见林益阳挣得这么厉害,台下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