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
林益阳捏着那听诊器小头,把它从披帛一端慢慢地向阿笙胸膛处塞。
那名交流团的女子咬了咬牙,想说什么又没敢说出来。
“瞳仁正常,心跳正常,可能只是一时急怒攻心导致的昏迷。”医生听完了心跳就用手去掐阿笙的人中,掐了没一会儿阿笙就悠悠醒转了过来。
看到那对狭长明媚的眼慢慢地睁开,林益阳倏地松了口气,绷直的身体也松懈了不少。
阿笙醒后,默默地看着林益阳好一瞬之后才幽幽道:“你到底想怎样?酒还没醒?”
“我现在很清醒。”林益阳贪婪地盯着阿笙一直看,生怕少看那么一眼她就会消失不见般。
“如果你真清醒了,那你知道你在大会堂闹事会有什么后果么?如果是醉了可能还有个借口解释你的行为,可如果是清醒的,那就是蓄意扰乱文化交流节秩序,是要吃枪子儿的!”阿笙面色清冷如霜,声色俱厉道。
林益阳却从这疾言厉色中品出了点什么不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