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别用那种别人用过的,清洗消毒过的也不行。”林益阳坐在床沿上,跟个将军似的发号施令。
武警们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把他给逮了,可是他一手拉着人质的手,医生现在也被他控制住了,而且刚刚林益阳还自爆身份,说他是大比武的冠军,打枪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武警们根本不敢冒这个险,只能照林益阳的吩咐去做。
看着那名武警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林益阳微微扯了扯嘴角,捏着阿笙的那只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挠了一下她的手心。
阿笙身子一僵,想要把手缩回去,林益阳却下意识地握紧了些不让她挣脱。
阿笙试了几下都以失败告终,再抬眼一看这家伙好像还挺得意,嘴都笑歪了,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林益阳,你个色胚,放开我的手!还有,吊针是什么?”
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医生再次震惊看了过来,“这位女同志,你长这么大不会都没打过吊针吧?”
阿笙想了一下,“可能我们那儿的叫法和你们不同,我真不知道什么叫吊针。”
林益阳放开阿笙的手,一只手指指甲往上做了个扎进去的姿势,另一手高举,比划了一下打吊针的流程。
阿笙突然面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