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抓着林益阳那只手终于慢慢松开了,林益阳的胳膊上五个手指印鲜明可见,足以证明沈洪武用了很大的力气。
沈洪武松开了手,表情又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和呆滞。
脑海中有许多破碎的片段充斥着,最终却变成了一片红红白白的颜色和一地的血绷带。
沈洪武用力抱着痛得快炸裂的脑袋,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歪鼻子的妇人,二十个保镖,陆小芒……陆小芒……对不起……对不起……”
沈洪武一直不停说着陆小芒对不起六个字,重复了十几遍还在说。
林益阳知道沈洪武的脑子里现在一定很乱,虽然他也很迫切地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现在却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沈洪武,别说了,冷静下来。”林益阳把沈洪武用力揪着自己头发的两手扒落下来,被揪在十指间的头发也随之落了下来。
沈洪武还在魔怔般重复说着那六个字,“陆小芒,对不起,陆小芒,对不起……”
说着说着,那手又要去揪头发。
林益阳无奈,只得解了皮带把他的两手捆到了一起并留了点头绑到了平床一侧。
“病人可能昏迷的时间太长,突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