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个字都不敢吭,我们还是先进来培养培养感情嘛。”蹲右边那脸上长满麻子鼻头上还有个大痦子的壮汉皮笑肉不笑地往林益阳身前凑,好像在用力闻着什么。
“味儿不错。新来的,叫啥名儿?多大了?知不知道到哪儿都得拜码头?”壮汉一边闻一边用手去摸林益阳的脸。
林益阳慢慢抬起了眼,冷冽的目光像磨得雪亮的刀子一样,锐利无比。
“滚!”
“哟,这新来的眼神还挺狠,这是在跟老子耍横?你知道我是谁不?”凑过去闻林益阳的壮汉狞笑了一下,快摸到他脸上的手指往下一滑就要去捏林益阳的下巴。
林益阳闪电般出手,一手精准地叨住那壮汉的手一扭一抖,卡巴一声就把那人手关节给全弄脱,壮汉惨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因为林益阳一下了掐住了那壮汉的脖子锁了他的喉。
壮汉被控制住,其他三人却气得暴跳如雷,在这号子里,只有他们几个欺负别人的份儿,一个新来的还想爬到他们头上拉屎不成?!
坚决不能容忍!
干,干趴下再说。
一场混战,夹杂着惨叫的声音,关节脱开的咔咔声,人脑袋砰砰撞墙的声音,四号监狱里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