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要下大雪的样子,我得走了。”赵医生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老安默默地站了一小会儿,掏出烟盒,把烟盒里最后两支烟抽完了才愁容满面地进了办公室,提起电话快速拨了队长家的电话号码。
电话一直占着线。
老安连续打了十来分钟才打了进去。
“张队长,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向你报告。”老安道。
老安还没开始细说,张队长就抢先开口道:“老安啊,我也正好有事要叮嘱你。
那个沈蔷薇的案子啊,她的粉丝闹得很厉害,现在各大报社的记者都闻风而动,就连秦副书记今天也打了两个电话来过问了,让我们不要拘泥小细节,要特事特办,尽快审结,将凶手绳之以法。
我们手头不是已经有了沈蔷薇的目击证人的口供么,这铁证如山,我觉得也没什么好继续查的了,今天下午,我已经让新来的那两个实习生上手了,他们告诉我,有信心能在两天内取得嫌疑人的认罪书。
我觉得两天时间也长,不然你今天晚上再接再厉突破一下,争取24小时内结案?”
原来,那两个实习生敢刑讯阿笙不是因为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大妄为,而是出于队长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