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选吧”,青年蛮横的骂道。
政纪眼睛一冷,被他盯着的青年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政纪的眼睛中出:“你把你的狗嘴放干净点”,政纪听到他骂娘,心里的火气腾的冒了起来,这辈子父母是自己的逆鳞,他不容忍任何人触犯,哪怕两败俱伤都在所不惜。
“呦,臭小子,胆挺肥啊,我看你这次怎么躲”,说完,他一拳朝政纪脸上击来,与此同时,政纪身后的男子也趁势挤住政纪让他无处躲闪。
车厢正好经过隧道,他眼睛红光一闪,写轮眼瞬间开启,骤然变黑的车厢里在政纪的眼里恍如白昼,在这千钧一之时,他把早已握住钥匙的拳头朝男子击来的拳头怼去,竟是后先至,正中男子拳面,青年惨叫一声,握着鲜血横流的手原地蹦跳,政纪一股作气,乘着车厢一片漆黑,“啪啪啪”围着的几个男子没等他们动手,鼻梁骨上就一人挨了政纪重重一拳,打过架的人知道,人脸上鼻梁骨是最脆弱的,遭到重击后就会瞬间刺激,让人生不如死。
火车轰隆隆的前行,在政纪击倒最后一人时,刚好通过了隧道,带头青年愣愣的看着政纪四周蹲着抱着脸惨叫的同伙,有些不明白这一小会生了什么。一咬牙,又向政纪冲来。
只剩下这样一个战五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