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红了红眼睛,对着父亲低声的说道:“爸,对不起,给你添乱了,可是我也不想啊,谁能知道他们居然那么命大,那么高的铁架压下来居然都没事,爸,现在该怎么办啊?”
王德元揉了揉眉心,静静的思 考着对策,说道:“现在看来,对方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个你派去做手脚的人见过你吗?知道你的身份吗”?王德元问自己的儿子道。
王刚想了想,点点头,“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他见过我”。
王德元摇了摇头说道:“你啊,都告诉你多少次,有些事,不需要自己亲历亲为,成大事者要善于隐于幕后,否则你花那么多钱,养那么多人干什么?有时候,风险越大,就越不能自己出马,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你要会用人啊。”王德元想了想又问道:“那个黄安,你有没有可能将他这个了?”说着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看着儿子问道。
王刚一寒,知道父亲的意思 ,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不容易,对方好像也想到了,黄安病房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不好动手啊”。
王德元叹了口气,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不是说这个黄安还有个患重病的母亲吗?能否将这个老人控制起来,我派人想办法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