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钱也没仇,刚才他只是吃定了政纪等人,此刻看到政纪几人居然另有住所,慌忙在身后对着政纪几人喊道:“哎,哎,别走,刚才开玩笑的,一百一间,不满意的话还能再谈”。
政纪几人不为所动,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外,只有娜英边走边嘲讽的回头对老板说的:“歇着吧您勒,奸商”。
出了门外,韩洋看了眼政纪才说道:“其实在之前就想提醒你们这家店的老板恐怕有些奸诈,他经常欺瞒外地人,刚才和你们聊天忘了这茬,还好来得及,郑老板,他问你们要多少钱?”。
“三间房一千一晚”,政纪说道。
“这个王扒皮,真是越来越奸诈了,所幸来的及时,放心,我家的屋子虽然不多,可应该能住的下”,韩洋看了眼旅馆的牌子打抱不平的说道。
“韩洋,以后不用叫我韩老板的,叫我政纪就行”,政纪听到韩洋对他的称呼,忽然感觉有些别扭。
韩洋听了摆摆手说道:“那怎么行,一码归一码,你毕竟以后就是我的老板了”。
政纪看到韩洋坚决的表情,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工作的时候你再叫我韩老板,平常的时候就叫我政纪就行,要不我觉得挺别扭的”。
韩洋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