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获得戒空等人的帮助,然后重新被抓住,押送到禅息寺,一切回到原点,就像从来没有生过。
戒圆的身躯好似不受狂风的吹力一般,稳稳的站在机舱门口前方的坚执面前,看着坚执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论你的父母生过什么,他们也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你不应该这么做,回来吧,回到禅息寺,做个了结”,说着他对着坚执伸出了手,那是一双干枯而显得青筋暴起的手,此刻成了坚执唯一的选择。
坚执看着戒圆的手,眼神 微微迷蒙,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在禅息寺时的样子,师傅的手搭在他的头上,慈祥的看着他,他的表情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慢慢的向舱内探了进来。
然而在下一刻,坚执朝着舱门伴随着强大的气流跳了出去,众人的脑海中还是留着他最后那一刹那的表情,疯狂而坚定。
戒圆身子一晃,几乎是在一瞬间,他的身影以难以想象的度冲向了舱门,双手攀住门沿,上半身凑了出去,刚好看到了跳出去身体还在半空中飞行的坚执。
飞机的机翼从坚执身体的上空呼啸而过,像绞肉机一样的引擎和他的脸失之毫厘的间隙擦过,坚执几乎能听到引擎传来的嘶吼声,像是千万的水柱同一时间拍打在岩石上绽放出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