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学平探出脑袋对着自行车上的脊背微微有些驼的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喊道。
“哎呦,这不是学平吗?回家过年来了啊!叔去县城里买了点年货,”骑自行车的田喜贵车把一歪,差点吓了一跳,扭头看了眼自己从未见过的小坦克似的巡洋舰越野车,之前他还纳闷是是谁开着这么好的车回村了呢,却现居然是政家的二子政学平,这小子看来是达了啊,这汽车,少说也得好几十万吧。
“这样啊,喜贵叔我妈还好吧”政学平点点头说道。
“身体好着呢,这些天,天天见你妈在村口的那颗树底下,八成是在盼着你们回来呢,”田喜贵笑着踩了一脚自行车说道。
“行,那喜贵叔你慢点骑,我先走了”,政学平眼睛一酸,这么冷的天,妈年纪那么大了,却还在村口等着自己,他再不管车后的电视,一脚油门朝着村里驶去。
村口的一棵大杨树之下,一名满脸皱纹的穿着黑色棉袄的老人坐在木墩之上,静静的看着回村的必经之路,眼里满是岁月的沧桑痕迹,嘴唇因为牙齿早已脱落微微向里瘪着,而老人的脚下,却是窝着一只黑黄的狼犬,温顺的趴在老人的鞋上,眯着眼睛看着老人。
“王大娘,又在这等学平呢?”一名路过的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