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财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眯着眼睛牛饮一般的一口干了酒杯中的酒,在郑学义肉痛的眼神 中又倒满了一杯。
“没什么,只是个教书匠”,政学平越看越讨厌,冷声说道。
“教书匠?看来学生家长没少给你好处啊哈哈!”赵换财挤眉弄眼的说道。
“放屁!我政学平从来不收学生一分钱的不义之财!”政学平最忌讳被人这么说老师了,在他看来,一个国家的素质高低,就在于人民对于老师的态度与看法,赵焕财的这句话,恰好碰到了他的禁忌。
赵焕财脸色一板,手里的酒杯“嘭”的一声拍在桌上,寒着脸看着政学平冷声道:“小政,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是不是赚了点钱,就看不起我姓赵的了?”
“赵村长,别生气,别生气,喝酒喝酒,我弟就那样,脾气直,没什么恶意的,您消消气,”政学义眼见情势不对,连忙安抚赵换财道。
“哼,”赵换财冷哼了一声,又是一杯。
“哥,你们吃,我有点不舒服,出去拿点药”,政学平怕自己再坐下来就要忍不住给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来一拳,找了个理由起身走了出去。
“我也吃饱了,你们慢用”,李雪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