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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会说,悲伤是成长过程之中的一挽歌。中年人会说,悲伤是当自己已经磨圆了梭角,还遥遥无期。老年人会说,悲伤是高高漂浮在天空上面的风筝,一扯着,它就断了线,飘到了远方。
而此时的国道路旁,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随着一阵刹车声停在了路边,赵金四处张望了几眼,这才走下车,笼着手朝着旁边的树林里喊了几声“表哥!表哥!”,然后他就看到几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出来,为的满脸横肉的男子正是他的表哥李远标。
“怎么才来?!”李远标哭丧着脸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赵金问道,眼眶上的黑圈分外显眼。。
“嗨,别说了,黑天半夜的爆胎了!”赵金没好气的看了眼后边的轮胎,又打量了一眼表哥的脸。
“你们怎么样?问题大不大?对方报警了吗?”赵金打量着他们问道。
“没有报警,受伤的除了老三,我们都只是些皮外伤,”李远标摇摇头一脸晦气的看了眼同伴搀扶着的疼的脸色白不停哼哼的老三。
“快走吧,先回村,回去再细说”,李远标看到赵金还欲开口询问,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流年不利的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这次怎么出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