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打成这样!”李远标吐了口唾沫朝车外,心有余悸的说道。
“什么!政家的人?!”赵金脸色一变。
“具体是谁我得看了人才知道,反正这车是一模一样”,李远标寒声说道。
“先回去,明天再作打算,”赵金最后看了眼门口的两辆车,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嫉妒,一脚油门朝着家驶去。
早已心急的等在门口的赵换财看到桑塔纳回来,松了口气,看到几人一瘸一拐的下了车,他打开大门,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地下室。
回到院中的李远标等人清洗了一下脏兮兮的身上,这才坐在地下室的床上将事情的原委讲给了赵焕财听。
“你们是说,你们六七个人,被政家的一个半夜开车回来的人打成了这样?”赵焕财狐疑的看着李远标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那还有假老叔,你不信问他们,”李远标一排大腿赌咒誓般的说道。
“是真的赵叔!快带我去医院吧!我的胳膊快疼死了!”马三护着明显变形的胳膊肘哭丧着脸颤抖着说道,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留下来,可见是疼到了心底。
“再忍忍,现在天色还早,等天亮了,带你去找村里的接骨老周,包你药到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