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鱼子酱取出后轻轻铺在舌上,然后用舌尖将鱼子酱一粒粒环环碾碎。而几乎就在鱼子破裂的瞬间,他便感到那香醇浓郁、甘甜清洌的蛋白酱汁缓缓流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美食余韵,一种有如细腻的海洋气 息,飘然逸散,这味道,也怪不得众人为之挥金如土,果然是难得的美味。
“尝尝我珍藏的八二年的拉菲,”刘得华将一瓶包装严密的红酒轻轻起开,殷红的酒液宛若鲜血般在杯中荡漾。
政纪听了,忽然想起后世的一个有关八二年拉菲的段子,“干了这瓶八二年的雪碧”,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手中散着淡淡酒香的酒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刘得华家中的餐桌上,吃着四万美金一勺的鱼子酱,喝着八二年的拉菲,与刘得华和哥哥谈天说地,命运有时真的是十分神 奇。
饭后,三人躺在遮阳伞下,吹着凉凉的海风,旁边的播放机播放着政纪的新专辑,张国容更是眯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微微跟着哼唱。
“拨开天空的乌云,
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身不由己
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
但愿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