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的腰,看了他一眼,吐出了一个字:“政”。
“政先生您好!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我刚才犯贱,您不要计较”,邓鸡看到政纪开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忙补充道。
“嗯”,政纪惜字如金。
“政哥,您刚才那手是法术吗?”邓鸡忍不住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政纪看了他一眼,让他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不是!催眠”,政纪顿了顿说道。
“催眠!?”邓鸡忍不住默默念了两遍,他以前并非没有听过催眠,甚至有段时间他失眠,还曾接受过心理治疗之时听医师在他身上试验过,可是像政纪这样无声无息中就将自己的人催眠的却从未见过,看着政纪不知深浅的表情,他忽然有一种很想将这门手艺学到手的冲动,要是自己有了这么神 奇的能力,那天下哪里去不得。
“政哥,不知道您是为什么进来的?”邓鸡小心翼翼的问道,深怕政纪不满将他也催眠了。
政纪不说话,在邓鸡忐忑中反问道:“你是为什么?”
“我?我啊,我可是洪兴的红棍!前几天砍人的时候运气不好才被抓进来了,在外边,你在随便一个娱乐场所报我的名字,几乎都没有人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