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是来跳楼的呢?”一个人好像调侃的笑着说道。
“跳楼?开什么玩笑,选这么个地方跳楼,”另一人听到后鄙夷的看了一眼说道。
而此时,在场馆内的侧面,几名工作人员一般的男子站在一起,紧皱着眉头看着天台上的人影,看了身边的几个男子一眼,然后看到他们同样茫然的表情,就知道这样所谓的表演并没有安排在典礼节目之内,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安主管,这是你们安排的吗?”一个看似领导一样的人物对着身边的男子问道。
而被问到的男子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聚光灯切换过去”,领导一样的男子皱着眉头一扬手,灯控室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立刻将聚光灯从依然忘我演奏的钢琴师身上移开,射向了更高一层的露台之上,而钢琴师依旧忘我的演奏者,浑然不知自己头道。
“我怎么感觉越看越像是行为艺术呢?这个人是不是著名的行为艺术家啊?要不咱们也去找他要个签名?”
场馆分为三层,然而每一层的高度,都在普通楼层的四到五倍之间,所以这个男所站在护栏之外,整个人压迫性的立于摇摇欲坠的那一点,全靠两只朝后抓着护栏的手支撑着身体,面对着